Jun | 我对技术的好奇心从未熄灭过

在这个时代,很多人是因为焦虑才开始学习——担心掉队、担心被替代、担心“不够好”。但Jun不是。

80年代出生的他,是三个孩子的父亲,是汽车控制系统的工程师,也是团队的负责人。他的生活稳定,工作有节奏,从不喊累,也不张扬。接触过他的人会觉得,Jun做事很有章法,说话不急不缓,总能照顾到别人,也总保有一份技术人的热情与好奇。

所以当他选择在这样一个稳妥的人生阶段,前来就读 CIU Kepha 学院的网络安全硕士( MACS )项目时,我们不觉得是“转型”或“重启”,而更像是一种从容的拓展。他说得很简单——我对技术的好奇心从未熄灭过。

这一篇访谈写的就是一个工程师如何在稳定中成长、在节奏中延展,在MACS的学习里连接起技术、家庭与信仰。

01 从山村少年到985学霸,再到英伦职场人,向上是我不变的轨迹

我出生在湖北西北部的一个偏远小山村。家里条件很有限,父母都是农民,靠种田维持一家人的生活。在那样的环境里,从很小开始,我就知道:读书,是我唯一能走出去的路。

从镇上的初中、县里最好的高中,再到考入985高校,我几乎每一步都走得很用力。后来我也靠着大学四年里稳定的成绩,顺利保研——那年,全年级五个名额,我是其中一个。

虽然主修是发动机专业,但我对计算机一直有热情,所以就去修了第二学位。技术这件事对我从来不只是完成任务,而是真心觉得“有意思”。虽然最终没去读计算机方向的研究生,但这个兴趣一直没断。毕业后进入汽车控制系统领域工作,几年后又争取到去英国工作的机会,加入一家技术咨询公司。那段经历让我意识到,原来人与人之间可以有一种不靠身份、不讲利益的真诚关系。我也开始思考,这样的文化背后是不是有一种更深的价值信念在支撑。

过去的我是一个典型的“往上走”的人。我相信努力,我习惯争取。我不觉得那是一种“卷”,因为那时的每一次拼搏,都让我看到了真实的突破和成长。

 

02 我开始放慢脚步,重新排序生命里的重要事

真正的转变是从第二个孩子出生那年开始的。

那之前,我的工作节奏很快,出差也很多。有一段时间,我发现自己几乎看不到孩子清醒的样子——出门时他们还在睡,回家时他们已经睡了。那种错过不是剧烈的情绪,而是一种悄悄堆积的遗憾。

后来,我主动选择了一个不再频繁出差的岗位,收入变化不大,但节奏稳定了下来。再后来,我们的第三个孩子出生,我更加确定这样的选择是对的。

身边很多朋友跳去造车新势力,那是行业最热的时候。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应该“趁着还能拼”的时候,再上一个台阶?但我最终选择没有去。我没有选择更激进的职业路径,不是因为我害怕挑战,而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此刻最想守住的是家庭、是关系、是节奏。

对我来说,那几年有一个很明确的排序——信仰第一,家庭第二,工作第三。我仍然很努力地在岗位上做事,也带着团队持续改进和创新,但我不再追求“更快”“更高”的轨迹。工作不只是谋生,而是一种承担;家庭不是牵绊,而是我要亲自参与的生命现场。

有时候别人说我“安于稳定”,我并不否认。但在我看来,这种稳定不是停滞,而是一种选择——在最容易被推着走的年纪,我试着站定,问自己:我到底要什么?什么才是对我最重要的?

所以,当我决定在这个节奏中,重新拿起一件新事——去读一个网络安全的硕士时,那不是我要“突破什么”,而是我准备好在稳定中,再向前走一步。

03 在稳定里再次出手,我选择了MACS

我一直没有离开汽车控制系统这个领域,也没有“转行”过。过去十几年,我的工作重心主要在整车的控制系统开发上,随着汽车行业智能化、网联化的发展,控制系统和网络安全的结合变得越来越紧密。像我们团队现在参与的一些项目,就涉及到欧盟与国标对于整车安全的合规要求,而这些安全规范,背后其实都是对系统、对网络防护的具体技术落地。

我不是那种对技术“佛系”看待的人。我一直有一种不安于“够用就好”的状态。我会不断去看新出来的标准,了解行业里有哪些新的技术趋势,也想知道我现在做的这些系统,在新的技术图谱里到底处在什么位置。

但老实说,过了三十五岁之后,我越来越能感觉到,光靠“业余学习”很难构建起一个完整的知识结构。比如网络协议、数据通信、信息安全体系这些内容,我以前也接触过一些,但零零碎碎、东一块西一块,总觉得缺一条系统的主线。

也是在那个阶段,我看到CIU Kepha学院的MACS项目介绍。我记得当时是女儿学校的老师提到这个项目,说是一个适合在职人员修读的网络安全硕士。我回去认真看了一下课程内容,第一反应是:“这就是我现在工作里最需要补的那一块!”

我没有犹豫太久就报了名。一个原因是课程设置确实贴近实际工作——像《计算机网络应用》《脚本语言》《数据库管理概念与系统》等课程,不只是讲原理,还有很多实操项目。另一个原因是这个项目的节奏对我来说刚刚好——时间灵活、线上学习,可以在不影响家庭和工作的前提下,完成每学期的进度。

到目前为止,我已经把学到的东西用在了实际工作里。比如在《计算机网络应用》课程中,我掌握了网络开发的一些关键技术,就用它们开发了一个团队内部使用的Web工具,优化了我们组的流程,提升了整体效率。说实话,这种“边学边用”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。不是为了考证,不是为了跳槽,就是单纯觉得——我学到了新的东西,也真的解决了眼前的问题。

也有朋友问我:“你现在工作这么稳定、也没什么压力,为什么还要去学?”我会笑笑说:“稳,不代表停。”我觉得MACS对我来说,不是改变方向,而是延展边界;不是职业的重启,而是热情的继续。

04 学习不只是技能的提升,更是生命的更新

起初我选择读MACS,是为了补足技术体系。但没想到让我挑战最大的,不是代码,而是那门哲思课。

对一个工科背景的人来说,它的内容既抽象又深刻。课程要求我们面对一些根本性的问题:什么是人的价值?我们在信仰与现实之间如何定位自己?起初我只是完成任务,但渐渐地,我开始思考这些问题和我、和家人、和孩子的关系。

有一次我在写哲思课作业,孩子看到我画的导图,我就顺口讲了讲内容,没想到他听得很认真,还问了我几个我没想到的问题。那一刻我意识到,原来我学习的样子,也正在影响着他们。

我们现在有一种很自然的生活节奏:早上一起吃早餐,晚上他写作业,我也写作业。虽然各自安静,但彼此在场,这种“并肩安静做事”的默契,是我特别珍惜的。

MACS的学习节奏刚好适合这种生活状态,不急迫,但有厚度。它不是把我的生活“塞满”,而是促使我重新排序:把真正重要的事情,摆回该在的位置。不是简单地掌握一门技术,而是让我的心、我的节奏、我的专注力,都重新回到正轨上来。

这段学习,对我来说,不只是能力的提升,更是一种生命的更新。

05 中年不是拐点,而是新的可能性

这几年我越来越相信,中年不是某种瓶颈,而是一个合适做事的阶段。我的体力还在,经验也积累了,对技术仍然有热情,心态比年轻时更稳。人到这个阶段,不是该收手,而是可以继续做一些有意思、也有价值的事。

我在MACS的学习,确实让我找回了一种“年轻时钻研技术的感觉”。这些课程有挑战,也有实用性。有些内容我可以直接用在工作中,有些则打开了我对行业趋势的理解。比如我们团队现在参与的一些整车安全规范项目,我就能用课程里学到的东西和同事一起做讨论、设计架构。那种“学以致用”的满足感,是很真实的。

我也在思考,技术的终点不只是系统做得更高效,而是能不能带出真实的影响。在团队里我会留意年轻同事的成长机会,也在想自己所学是否能对公司、对行业,甚至对社会有些贡献。我相信,每个人都可以在自己所在的位置上,发挥影响力。

不是每个人都需要“重新开始”,但每个人都可以在稳定中,继续延伸自己。对我来说,MACS不是一次职业转向,而是一次视野的打开,也是一次对内在召唤的回应。

结语:稳稳的光,缓缓的火

Jun的故事没有戏剧性的高峰,也没有刻意营造的“逆转”。他走的,是一条安静却坚定的路——从山村少年到技术骨干,从拼尽全力的奋斗者,到选择慢下来陪伴家庭、整理节奏,再到如今,在稳定中再次出发,用学习回应热忱,用技术实践信仰。

有人说,中年是收尾的阶段。但在他身上,我们看到的是另一种样子:在生活的主干已扎根之后,依然愿意往更深的地方延展。

在他眼里,热忱不是轰轰烈烈的燃烧,而是一团缓缓的火——照亮当下的岗位,也温暖身边的家人;点亮技术的边界,也回应内心的召唤。

稳,不是停;深,也不等于慢。愿我们在Jun的故事中,看见另一种可能:不是因为焦虑而奔跑,而是因为热爱而继续前行。

作者简介

2022 年 CIU 成立 Kepha学院 (The Kepha Institute)。Kepha一词是矶砝 (Cephas) 的亚兰文形式,其原意为磐石。我们使用这个名字,是希望毕业生能够成为转化社区的坚固基石。该学院的主要功能是整合本校已有的国际项目,在行政上统一管理,并进一步优化发展、协同运作。

Kepha 学院秉持以寻求真理为根基的世界观,致力于培养关爱他人、热心公益且才能卓越的社区领袖。为了达成这个使命,我们组建学术项目,激励学生勇于创新、敏于思辨、建造品格、学习专业技能、提升综合能力。

Kepha 学院致力于在文学、哲学、教育、商业、心理学以及其他正在筹备的学科中传授技能,培养诚信正直、学有专长的人才,传播真理,建造社会。